“有一句話,我覺得說得很對。”白春秋微微一笑,說道:“要破除謠言的最好辦法,就是自己親手打破。”
“網上的謠言不是空穴來風的,一定是有人故意這麽操縱,為的就是想弄髒我的名聲,既然這幕後黑手都這麽處心積慮了,我又怎麽能不給這個麵子呢。”
白春秋本來就是要去參加淩天澤的訂婚宴的,隻是除了這樣的事情後,又加深了她的這個想法。
正如她現在說的這樣,做出這些事情的人,無非就是想要逼她去訂婚宴,那麽作為主角之一的白春秋,又怎麽能缺席呢。
林成光張了張嘴,看著白春秋胸有成竹的樣子,他知道自己的這個侄女,是早就已經想好了。
曾經隻會抱著自己撒嬌的小侄女,搖身一變成了這副模樣。
林成光莫名感覺自己嗓子有點幹澀,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我知道你現在長大了,很多事都有自己的主見,我說不了什麽。”過了好半響,才聽林成光娓娓道來:“但你還是要自己小心點。”
“不止是為了肚子裏的孩子,更是為了你自己,經常看不到你的時候,舅舅也是會擔心的。”
林成光停頓了一下,似乎是不太擅長說煽情的話,忍不住苦笑了一聲:“別讓舅舅太擔心,知道了嗎?”
林成光一邊說一邊伸出了手,像小時候對自己調皮又搗蛋的侄女一樣,無奈又縱容的摸了摸她的頭。
白春秋微微一愣,恍惚以為自己回到了以前,鼻子忍不住有點發酸,“我知道了,舅舅。”
“好了,別哭鼻子,有你這句話,舅舅就放心了。”林成光收回了手,遞了張紙巾給她。
淩天澤的訂婚宴邀請了上流社會中的很多豪門世家,白家也是在這其中的,但作為早就已經脫離了白家的林成光,是進不去的。
所以他能為白春秋做的,也就隻有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