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姐,你怎麽會在這裏?”看到白春秋,柳夢靈的臉上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很快就被她遮掩了過去,“你也是來挑衣服的嗎?”
白春秋挑了挑眉,看著出現在眼前的柳夢靈還有白嫣然,不知道她們想耍什麽花樣。
“上次見還是白小姐,這次見就是白姐姐了?”白春秋笑了笑,眼神帶著幾分明顯的嘲諷,“我們的關係似乎還沒有好到這種程度吧,不是我說,柳小姐未免也太自來熟了些。”
白春秋說話一向是不留情麵的,不會看是公共場合就嘴下留情,更何況,她麵前的還是柳夢靈。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她可沒有這麽好心。
聽到白春秋的話,柳夢靈臉上的表情猛的一僵,有點不知所措。
看到她這個樣子,白嫣然想都不想,就對白春秋說:“姐姐,你怎麽能這麽說夢玲姐姐呢?怎麽說也是認識這麽久了,沒有情分也應該眼熟了吧。”
“對自己家不認識的鄰居,還有三分客氣呢,更別說還是夢玲姐姐這麽善良的人,你怎麽能這樣對她呢。”
白嫣然的指責義正又言辭,仿佛白春秋剛剛那三言兩語,就已經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過錯。
白春秋聽的心裏一陣好笑,臉上的嘲諷愈發加深,“白嫣然,我看你是對自己認知不夠吧。”
“你做下的那些事情,還需要我來一一闡述嗎?你是怎麽好意思,在我麵前提情分這兩個字的?”
白春秋微微一頓,隨即又冷笑了一聲,“在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想起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你自己就不會覺得惡心嗎?”
白春秋不知道白嫣然是怎麽想的,反正在她看來,要她跟他們這些前世迫害過她的人握手言和,那還不如直接一刀給她個痛快。
白嫣然微微一愣,似乎是沒想到白春秋會這麽說,臉上有些被看穿心思的心虛和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