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春秋的話後,龔慶就像是被一道雷劈中,整個人瞬間頹靡了下去。
“哪裏需要你來告訴我這一點,難道我自己就不知道嗎?”他奔潰的捂著臉,喃喃道:“要不是真的走投無路,誰又會認賊作父呢。”
他本來就是沒有什麽學曆的鄉下人,來城市打拚,受苦受累了大半輩子。
出來的時候懷著一腔正義,直到後來真正跟資本主義碰上,才知道什麽叫做雞蛋碰石頭。
他自以為的正義,根本什麽都不是。
“我沒辦法評判你做的是對還是錯。”白春秋說了一句後,便移開了視線,看向了白南峰,“我隻能說,你們會有今天的一切,全都是拜一個人所賜。”
白南峰見白春秋突然掉轉矛頭後,竟然對準了自己,心裏頓時有些慌張。
但他還是故作鎮定,看著白春秋說:“秋兒,你真的要不念父女情誼,對自己的親生父親下手嗎?”
“我可是你的爸爸啊,就算這些人再怎麽樣,這一點都是不會改變的,難道你要因為這些人,就放棄掉自己的骨肉至親嗎?”
白南峰無比誠懇的說道,臉上裝出來的痛心,簡直讓白春秋作嘔。
“你現在看到事情敗露了,才想起來要跟我演父女情深,是不是太晚了點?”
白春秋冷眼看著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白南峰,你真當我是傻子嗎?那麽好被你糊弄?”
見她竟然不吃這一招,白南峰的臉頓時拉了下去,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白春秋,別忘了,我可是你的父親。”白南峰冷冷說道:“不僅如此,我還是除了你以外,公司裏最大的股東。”
“你以為你能像對付那些股東一樣,隨隨便便就把我給打發走嗎?那你未免也想得太天真了,我可不是那麽好打發的。”
白南峰一邊說著一邊勾了勾唇,仿佛已經篤定了白春秋拿他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