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峰不想坐以待斃,可他稍微動彈一下,警察的鐐銬就將他死死的鎖住,從此他往後的人生,就像此刻被禁錮了一般,掙脫不得,一片灰暗。
他氣急,猩紅的雙眼全是對白春秋的恨意,身體不停顫抖,可這又有何用,白春秋所說的話,就已經把他死死的釘在罪惡的恥辱柱上。
他呐喊,“你以為是你贏了嗎?”
帶著怒火的聲音,充斥在她的耳旁,她毫不在意,看著他,就仿佛在看一堆垃圾,她為了讓白南峰更加不適,冷哼了一聲,徐徐說來:“其實我覺得我還做了一場好事呢。”
“有你這樣的禍害還存活著,還真是浪費地球的空氣,你想想,你做的壞事,他們難道就不無辜嗎?他們難道就不想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嗎?你有這樣的結局,那是罪有應得。”
白南峰嘴唇蠕動著,他任由警察把他帶出去,隻是出去之時,他最後回頭望了一眼。
當初,他就該把她給弄死。
他心裏停不住的悔恨,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錯,有錯的是別人,是那些不識趣,偏要擋住他道的人。
很快,就聽不見白南峰的聲音了。
白春秋走到窗邊,看見樓下的警車,把白南峰帶上去,漸漸的駛向遠處。
她勾起唇角,太陽灑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心底灰暗的角落,透露出一絲光明。
黑暗被淨化一絲。
連帶著身體上的輕鬆,也迅速釋放開來。
係統打趣:“心情似乎還不錯?”
白春秋很久沒回話,她過了一會,才終於睜開眼睛,“還行。”
她的瞳孔沒有聚焦,仿佛還在望著遠方,也不知是在跟係統說話,還是在自言自語,“路還長呢,該受到懲罰的人又不止他一人。”
發生這樣大的事情,自然會被記者爭相報道。
白春秋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她早在之前就把自己手機設置成飛行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