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母沒想到白春秋竟然沒被打擊到,而且看上去態度似乎還比剛剛更堅定了,一時間也不由得慌了神,“你想做什麽?就算你手裏有你爺爺的遺囑,那兩份礦產現在也還在我們手裏,我勸你最好不要亂來。”
這就是在病急亂投醫了,各種招數都已經用過的淩母,現在已經徹底無計可施了。
“在這裏嘮叨了這麽長時間,怎麽著也應該夠了吧。”白春秋嘴角微微勾了勾,視線看向的卻是淩天澤,“淩總,你也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你說過淩家不會私吞屬於我的東西的,那麽,現在就請把我外公留下來的東西還回來,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跟淩天澤的視線在半空中四目相對,隻是白春秋卻早已沒了當初的那股悸動,這會兒剩下的隻有一潭死水般的平靜。
淩天澤看著她平靜無波的眼神,隻覺得自己幾乎要被刺痛,可這種莫名其秒來的痛感,具體要說是來自哪裏,他又說不清楚。
隻感覺……
好像有一個很重要的東西要離開他了,而他怎麽也抓不住。
這種感覺十分的怪異,淩天澤皺了皺眉,以為是白春秋影響到了自己,便不再跟她對視,而是提前移開了視線,有點落荒而逃的感覺,“既然是我說過的話,那就一定不會出爾反爾。”
說完,便走到了柳夢靈的身邊。
柳夢靈看著朝著自己走來淩天澤,本來應該覺得高興才對的,可不知道為什麽,看著此時此刻的他,她卻隻覺得一陣恐懼,下意識就抓住了他的手,“淩哥哥,後天就是夢靈的生日了,你還沒給夢靈禮物呢。”
“這兩條項鏈是阿姨親自讓人做來送給我的,我很喜歡,而且似乎這上麵還帶有寓意,說是戴上就能保佑身體健康的……”
柳夢靈不想把這兩條項鏈還給白春秋,說什麽也不想,所以絮絮叨叨說了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