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澤皺了皺眉,身上隱約可見出現了幾分戾氣,似乎是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可又不能對著自己的母親發作,於是隻能繼續隱忍。
但他願意忍著不發作,白春秋可忍不了,她沒那麽好的脾氣,“淩女士,我想你是誤會了什麽,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的,現在也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我外公在把這兩個礦地交給你們的時候,並沒想過要你們怎麽去管理,換句話來說,其實就是你自作多情而已,現在又覺得自己虧了,所以咬著不肯放。”
白春秋微微頓了頓,隨後揚起一抹無比燦爛的笑,說出來一句極其欠揍的話,“要我來說的話,你這樣會不會太無恥了呢。”
淩母整個人都傻了。
她以前在家裏的時候,對白春秋都是隨時對地頤指氣使的,後者也從來沒有不聽她的話過,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淩母暗暗在心裏想了想,越想越覺得不能就這麽算了,咬了咬牙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像是一個作為兒媳婦該有的樣子嗎?連半點尊敬長輩都不懂,你還做什麽人?”
“也真不知道當初我是怎麽瞎的眼,竟然會讓你這種沒有教養的女人,進了淩家的大門,現在想想,真是讓淩家祖上都蒙羞。”
淩母這話罵得簡直惡毒,不僅是對白春秋人身攻擊,就連整個白家都給罵了進去。
也好在白春秋是不怎麽在意這些的,不然現在她就要被氣笑了。
因為是白家那群人被罵了,白春秋的心情好了一點,不過也沒有好多少,臉色還是依舊冷了下來,“淩女士當初也不是瞎了眼,明明就是利欲熏心才對。”
“你本來是不同意我跟淩天澤結婚的,隻是因為白南峰給你送了點東西,再加上你早就看中我外公的那兩處礦地了,所以才偷偷遞了消息給我外公,讓他把那些東西拿出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