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為什麽本來好好的生意不做,非要搞什麽組織活動?我不明白。”
吳小蘭隨後發言,作為日用品大亨,她掌握了城市中一半的市場,作為一個女性,她一直致力於提供優質價廉的產品,而非陷入到無休止的爭鬥之中。
“因為他們不是我們,你還看不到嗎?工程師已經被抓,他的煉油廠被我們接管,我們徹底無法掌控燃料市場,這就是赤果果地向我們捅刀子。”鹿山說道。
“那還不是因為你和工程師之間非要用燃料作為籌碼,去對抗官方?”
“我如果不去抗爭,難道還要指望你一個婦人?”
鹿山的這句話,算是捅了馬蜂窩。吳小蘭直接站起來,指著前者大罵:
“你對女性有什麽惡意嗎?告訴你鹿山,我的工廠幾乎全都是女性工人,不要以為她們不會說話不會抗爭,我給予她們的,遠比你給予的要多得多!”
“行了行了,吵什麽,看看你們的樣子,失去一個煉油廠就跟要了命一樣。”
大腹便便的胡慶站起來試圖平息雙方之間的矛盾。
“咱們來是為了解決問題,要是自己人都吵起來了,那還有什麽開會的必要嗎?”
坐在胡慶一旁的鹿飛理翹著二郎腿,笑而不語。
“鹿山說得對,我們最近的策略的確太強勢了,現在已經傷害到我們的利益了,再這樣下去,一旦我們失去定價權,怕是真的要被任人宰割了。”
胡慶緩緩說道,倒不是因為他是一個好脾氣,而是因為身材的過於肥胖,而顯得氣喘籲籲。
“這個城市好不容易有了秩序和和平,我們也有足夠的空間發展,這難道不行嗎?為什麽一定要同官方對抗呢?”吳小蘭依舊不依不饒。
“還是那句話,他張航和我鹿山不是一類人,這是有他沒我,有我沒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