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們不給力,屈服於官方的經濟壓力,他張航和我們早就滾蛋了!”
“這是什麽話,”胡慶點上一根雪茄,“反叛者是你組織的吧,士兵一衝,全都抱頭鼠竄,毫無戰鬥力。”
“既然說到這,那我請問,是誰決定向幸存者開武器的,嗯?真是一招妙棋。就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們是真的不把張航的智商當回事,是嗎?”
鹿飛理再次清空了自己的紅酒杯。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了鹿山,是的,當時的武器手,是他安排的,和藍種人的接觸,也是他來進行的。
鹿山一下子坐了起來,臉拉得老長,“麵包房爆發”的武器擊,從結果看,的確是一個敗招。
但鹿飛理揭理開這個傷疤,顯而易見,他想要取代鹿山,成為新的話事人。
“飛理啊,冷靜冷靜,話嘛,好好說,既然你覺得我們的辦法都不行,那就提出來更好的方案,我們洗耳恭聽。”
不愧是鹿山,吐沫都吐到自己臉上了,還能如此淡定。
“首先,你們必須要承認,不管我怎麽攻擊我們,把黑的說成白的,實際上,物價還是被平抑下來了。
群眾們的生活並沒有實質上的影響。而你們,你們必須要承認自己的無能。”
鹿飛理對眾人指指點點,一副“新盟主”的架勢。
“我的想法是,搞對立已經沒有了出路,那麽我們就和新基地共存共生。既然群眾們要生存、要工作、要賺工分,大不了,滿足他們好了。”
“什麽意思?”胡慶問道。
“用更好的待遇同官方的工廠和農場搶人,相信我,到時候最好的人才都會來到我們這邊。”鹿飛理自信地說。
“那我們的運營成本豈不是要增加許多?”王明清擺出了自己的困境,“我的確需要人才。
但每一次公開的遴選,基本都被那個魏雷霆挑走了,你怎麽保證人招來之後能留住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