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頭爛額的張航,此時也期待著林良,看看有沒有什麽鬼點子。
“我們的雇員在待遇水平上,的確不如這幫未來部落的工廠,這是不爭的事實。但是你們看,他們的招聘簡章上寫著的製度,這是什麽?純粹的剝削啊。”
“這工作強度,和我們在臧舟市時候,也差不多嘛。”程傑說道。
“程哥,你要搞清楚,我們當時是為了自己能夠建設一個可以活下去的新家園。可他們圖什麽,就為了多拿一倍的工分?
要是這樣看,咱們新基地的待遇也不差啊,吃喝免費,這個難道不誘人嗎?”
“那你說,問題的症結在哪?”程傑反問。
“症結?請在座的各位想一想,你們要是每天工作12個小時,持續一周,休息一天之後,再來一遍,周而複始,大家捫心自問一下,這樣的節奏,可以堅持多久?”
“要是為了自己,像在臧舟市那樣,可以堅持下去,但要是為了那幫未來部落,我一天都幹不下去。”程傑說道。
“對了!這就是症結,群眾們賺來的工分,通過消費,又會回到未來部落們的手中,長此以往。
他們手裏的工分會越發貶值,到那個時候,他們自然而然會懷念起新基地的好,並且開始反抗萬惡的未來部落。”
“可是,這樣倒黴的,不還是那些群眾嗎,更何況,我們還見死不救?”
“人,是不懂得珍惜的。”林良搖搖頭,“據點外的那些幸存者們,有多少是一來到城市,不答應!”
“太對了,老弟!我忍他們和未來部落們很久了,真的很久了!”
林良的聲音振聾發聵,程傑的反應也代表了相當一部分人的心聲。
這讓張航無比矛盾,如果,幸存者們真的並不想要新基地那樣有著條條框框的生活,而是想自由自在地野蠻生長,他又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