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樂土電台越發囂張,龍宇的激進觀點成為了淪陷區幸存者們信奉的真理,他們甚至將大喇叭直接對準了新基地的據點。
24小時不間斷廣播,即使是夜晚,也不停息,隻不過,會把音量放小一些。
“這都把嘴巴伸到我們眼前了。”程傑衝到張航的辦公室,憂心忡忡地說。
“噪音而已,讓他們架,物極必反,我們自己的領導群眾,是明辨是非的。”
張航說得沒錯,他也有足夠的自信,誰說隻有未來部落們懂得煽動群眾。
要論思想建設,當年新基地可是從五個人的窘境直接發展到數百人,這種組織和宣傳能力,同樣是無與倫比的。
羅思青組織文藝人員編排了一些作品和節目,並通過公開演出的方式揭露未來部落們的醜惡嘴臉。
此外,領導群眾們還組織現身說法,當那些曾經受雇於未來部落們的幸存者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未來部落、控訴吃人一般的工作製度的時候。
台下往往義憤填膺,甚至有的民兵直接抄起武器支將自由樂土電台的大喇叭打得粉碎。
群眾們的生產生活,掀起了**,這讓張航想起了在臧舟市的時光,幸存者們通過勞動滿足自己的物質需求,而戰事人員則通過練兵隨時保衛著新基地的控製區。
而在另一邊,智能終端上的應用如雨後春筍般出現,幾乎涵蓋了生活的方方麵麵。幸存者們隻需要通過智信賬號即可登錄,這進一步將淪陷區民眾們同未來部落們綁定在一起。
街上隨處可見沉迷在智能終端中的人,他們時而精神恍惚,有時連撞到路人,都不自知。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高強度的工作製度下,幸存者們的身體狀況也愈發惡化,自然也導致了醫療資源的匱乏。
許多人窮盡自己的淘金幣,也無法換得相應的醫療服務,隻能慢慢腐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