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去邀請阿珠姑娘一起過來吃,你怎麽自己回來了?”朱檢琛坐在桌子前,一臉的雀躍在見到慶生一個人的時候,頓時垮了下來。
慶生皺著眉抽著臉,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擺著臭臉給誰看呢?給我看呢?”朱檢琛一臉迷惑,忍不住罵道,“讓你辦個事也辦不明白,阿珠姑娘人呢?”
慶生立馬也垮了臉,“奴才哪敢給少爺擺臉色,奴才隻是……”
“隻是什麽,你說啊,吞吞吐吐的,是要急死我啊?”朱檢琛恨恨的看著他,“快說,再不說我就打你了奧!”
慶生不敢再瞞,隻得搖頭皺眉的看著地麵,“奴才去廚房找白姑娘,結果看見她和穆烽台……”
“穆烽台?他怎麽也在,他倆怎麽了?”
“他倆……一個疊一個的躺在地上,穆烽台的手還緊緊的抓著白姑娘……他倆聽見我的聲音,還不避諱,抱的更緊了……”
慶生覺得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麽孽,這種畫麵居然讓他看見了!
會不會被滅口啊!
“你說什麽!”朱檢琛一下子站起身,桌子被他頂撞的晃動起來,“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的看見……”
“奴才哪敢跟您撒謊啊,奴才確實是親眼所見!”慶生皺著眉,一言難盡的看著朱檢琛,“少爺,不是奴才多嘴,這白姑娘確實和您不合適,您還是換一個人喜歡吧。”
朱檢琛咬著牙,實在是氣急,一下子把桌子都掀翻,一桌子的菜灑了一地,發出乒乒乓乓的響聲。
“少爺……”慶生渾身一緊,眼睛裏滿是驚恐之色。
“穆!烽!台!”朱檢琛仍不覺得解氣,緊緊的握著拳頭,想要發泄,卻又沒有地方發泄。
慶生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完全不敢再勸一句。
他不敢,別人更是不敢,屋子裏一下子靜默下來,隻有朱檢琛一個人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