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意正式把啤酒釀了起來,定酒缸、買蜂蜜、買白糖、因為想盡快吧烤肉店開起來,還讓林英去三川府看鋪子,忙的不亦樂乎。
但是這天林英愁眉不展,沈春意問道:“是鋪子沒合適的嗎?”
“不是,是農莊裏的事,小姐,已經快兩個月沒下雨了,上山的果樹旱的很。”林英說道。
“我聽莊子上的人說這兩天就要收麥子了,不會影響麥子的產量吧?”林英不說,沈春意確實沒注意到,已經這麽長時間沒下雨了。
“我問了莊子裏的人,說莊子上的小麥已經澆過了返青水、拔節水還有開花抽穗水,應該影響不到小麥的產量。”
“那你先安排收麥子的事,收麥累的很,這段時間夥食要好一些,莊子上的人不夠就請人,果樹的事我想想辦法吧!”沈春意說道。
林英走後,沈春意疲憊的捏了捏眉心,母親讓她管家,給了她最大的權力,但是這個家真是不好管啊!
這是端兒進來了,拿了幾本賬本讓沈春意看,沈春意揮了揮手,“我現在頭疼的很,你跟我說說吧!”
“上個月的帳我總完了,雲起閣收入三十三兩,好味鹵肉收入二百二十兩,這裏邊加上了鬆花蛋和鹹鴨蛋,豆腐坊收入二十七兩,覽博書局給的分成有七百兩,這是上個月全部的收入。刨出農莊和學院的支出,這個月還剩四百八十兩銀子,賬上一共剩一千二百兩銀子。”端兒已經出師了,現在莊子上的賬由她主管。
“端兒,做的不錯!我本還擔心開烤肉店的銀子不夠,現在算算也差不多了!”
“能幫上小姐一些就行。”端兒說完走到沈春意身後,幫她散開頭發,拿來一把黃楊木的梳子,輕輕的幫她梳起了頭發。每次沈春意頭疼的時候,端兒都會這樣做,好像確實能緩解不少。
沈春意想著林英剛才說的事,其實農莊就挨著河邊,幹旱的時候可以引河裏的水來澆地。但是這麽長時間不下雨了,水位也降低了,引水也不好引,更何況果樹在山上,從河裏引水勢必得借助什麽工具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