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是沈春意的生日,一大早她就起來忙活,今日她雖是壽星,可是想親自來做早飯,既是為自己慶祝生日,也是想為陳學武送行。
蒼子淵的傷一日好過一日,穩東軍駐紮的營地雖不能說和這裏隔著千山萬水,但是想回去,還得躲開大皇子派的那隊人馬。根據陳學文和陳學武兩兄弟的描述,蒼子淵說那隊人應該是大皇子的親衛,功夫了得,蒼子淵要想躲開他們回到穩東軍太難了。
所以沈春意打算讓臉生功夫好的陳學武,拿著蒼子淵的貼身信物,去找在穩東軍掛帥的北平王世子蒼子瀾,讓他派人來接應蒼子淵。
早飯沈春意熬得粥,但是這粥卻不是普通的粥,而是用吊了一晚上的奶湯熬得粥,裏麵有燉的酥爛的野雞肉,還放入了昨日從城裏買回來的肘子肉。現在是春天,一早兒清清和端兒從山上采了薺菜。沈春意又放了切得細細的薺菜葉,濃白的粥裏透著絲絲翠綠,好吃又好看。
蒼子淵現在雖不用日日吃藥膳了,但是飲食還是以清淡為主,這樣的粥正適合他,清清又將東叔做的醃菜用香油拌了端了上來,一頓簡簡單單的早飯,讓大家吃的格外滿足。
“陳學武,平安回來!”沈春意將陳學武送到了門口,端兒遞給了他一個包袱,裏邊是一些幹糧。
“請小姐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陳學武說道。
陳學文拍了拍陳學武的肩膀,說了聲去吧,沒有囑咐別的話,但是眉頭一直緊蹙著,直到陳學武背影都看不見了,依然沒有放開。
沈春意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她當然知道此行有多危險,她本是想讓陳學文和陳學武一起去的,他們兩個在一起還能相互照應,但是陳學文說什麽也不同意,他們怕再有沈春意被山匪擄走的那種事發生,說什麽也得留個人在她身邊。
下午的時候蒼子淵在棚子裏忙活了半天,東叔一直在他身邊叨叨,說他的傷還沒完全好,不該做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