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除了東叔和清清做的幾個拿手菜,還有孜然烤兔腿和麻辣兔丁,沈春意還額外多了一碗麵,一碗蒼子淵親自做的麵。
說實話,這麵算不上好吃,蒼子淵不會揉麵,這麵和的太軟了,切的絲也粗的粗細的細,下鍋一煮,幾乎成了麵糊糊,但是沈春意還是把這一碗麵吃的幹幹淨淨的。
“意兒,我這手不僅可以拿刀劍,還可以給你做麵,以後每年你的生日,我都親手給你做一晚麵,可以嗎?”蒼子淵看著沈春意,眼裏都是溫柔。
東叔和陳學文幾乎同時輕輕的咳了一聲,又把臉扭向一邊掩飾尷尬。誰都不知道沈春意身體裏藏著個成熟的靈魂,都把她當成個過早懂事的十來歲的孩子,覺得小郡王這樣說有點太早了,沈春意不會懂的。
清羽聽不懂這些,他現在一隻手抓著兔子腿,另一手又去夾兔子丁,被辣的不停的哈氣,卻吃的十分歡實,估計也沒聽到蒼子淵說了什麽。
端兒和清清早就知道小郡王對她們小姐好,也知道小姐看重小郡王,小姐說他們是難得知己,所以也沒覺得小郡王這樣說有什麽不妥。
“可以。”沈春意這個當事人柔柔的應著,笑的格外燦爛,但是心裏卻忍不住有些悲戚,其實她最應該說的是,如果她還有下一個生日的話,她還願意吃她做的麵。
吃過晚飯以後,沈春意和蒼子淵坐在院子裏看星星,滿天星鬥,像一粒粒珍珠,又像一把碎金,灑在黑色的長河裏。
沈春意和蒼子淵都沒有說話,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聲,樹被北風吹的沙沙聲,襯的夜更安靜了。
就在這時一陣低語傳來,打破了這靜謐,也惹得沈春意和蒼子淵忍不住大笑起來。
原來是清羽,晚上孜然烤兔腿和麻辣兔丁沒有吃夠,在兔子窩這裏做思想鬥爭呢!
“小白兔,不是我想吃你們,是你們太好吃了,我實在忍不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