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兒能在這裏說話自然是我們夫婦允了的,叢正這話說的好沒道理。”沈觀海不由得坐直了些,聲音十分威嚴,這一下,巡撫的氣勢倒是一下子體現了出來。
許叢正還不知道事情會如何發展,是否會牽扯出他來,本就心亂如麻,沈觀海氣勢一出來,他就蔫了“姐姐姐夫,是我一時失言,還請原諒則個,我是聽下人說這邊有動靜,一時擔心,便過來看看。”
“以後還請慎言,我無事,這裏有些事要處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沈觀海說道。
“我…我…”許叢正既怕會牽扯到他,又怕他不在這周厚仁亂攀咬於他,想看看事情發展成什麽樣,但一時找不到留下的理由。
沈春意走到父母身邊,悄聲說了什麽。
接著轉過身來,臉上掛著冷靜沉穩和決斷,哪還像個孩童,小小的個子在那站著,卻不敢讓人小瞧了去。
“舅舅想留就留下吧,您不是外人。”沈春意也想讓他留下,她的餌都拋出來了,怎好讓大魚這樣溜走呢。
許叢正就勢留下了,雖然不明白這剛才還對他咄咄逼人的外甥女怎麽突然轉了態度。
“孟大夫,這藥有何不妥,還望您細細說來,我們也別冤枉了周大夫。”沈春意說道,剛才已經得到父親的應允,今晚的事她來處理。
“周大夫藥裏多了好幾味大熱大燥的藥材,這不僅對沈大人病情無益,還會讓沈大人氣血上湧,加重咳疾,如再遭遇寒氣,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聽完孟廉的話,沈春意仿佛自言自語的呢喃了一句:“怪不得今日就有人來趁夜裏風涼時給父親開窗。”
屋裏的人聽到這句話,不自覺的把周厚仁和開窗的奴才聯係起來,不過他一個名聲正旺的名醫為什麽要去害巡撫大人呢?
“父親?”沈春意沈府的長女,府內的人她能處置,但周厚仁不是沈府的下人,她不能處置,但身為丹陽郡巡撫的沈觀海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