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陽升的老高了,沈春意才行醒,趕忙趕去上房,發現父親母親和妹妹們還在等她用飯。
沈春意有些懊惱的說:“瞧我昨日就不該說讓你們等我一起用飯的話,潤夏秋濃該餓壞了吧!”
“姐姐,小玉剛給我們蒸雞蛋羹了,我們不餓。”秋濃說道。
“對呀,姐姐下次不要睡懶覺,就也能吃到了。”潤夏眨眨眼睛,笑著揶揄道。
“父親,舅舅他?”沈春意問道,一覺睡到現在,如果有什麽事發生,想必張管家會報到父親這裏來。
“他換了小廝的衣服要強行出府,被張管家攔了下來,先吃飯,吃完飯再說。”父親說完有些試探的說道“意兒,今日的事,父親來處理,好嗎?”
“本就該父親來管的,父親您快好起來,到時候什麽事都不用我操心了,您允我泡在您的書房裏就成。”沈春意說道,對父親的話絲毫沒有介懷,她就盼著一切塵埃落定,她能當個閑散人呢。
等一家人吃完早飯,今日天氣好,潤夏秋濃去花園放風箏了,父親非得強撐這從**起來,讓母親將他扶到正房的待客廳裏,他在廳裏的椅子上坐定,沈春意和母親分別站在他的兩側。
“張管家,將他們帶過來吧,將三位大夫也請過來。”父親沉聲道。
不一會兒,錢媽媽小琳和小琅就被帶來,她們臉上紅一塊兒,黃一塊兒,應該是被灼傷又抹了藥的樣子,手上的傷倒是被簡單的包紮了一下,雖然傷的不重,但容貌損毀是肯定的了。
周厚仁也被押來,他手上纏著厚厚的白布,看起來手傷的不輕,人也有些失神的樣子,這個一直養尊處優的到哪都受人尊敬的大夫,被這場大火嚇得不輕。
許叢正被帶上來時神情很激動∶“姐姐姐夫這是何意?為何我還出不得府了?沈觀海,你就算是巡撫,也不能隨意扣押我,我就算領著閑職,也是朝廷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