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最後的結果是錢媽媽、小琳和小琅、周厚仁、許叢正的兩個小廝、還有許叢正都在寫清這件事始末的罪證上簽字畫押,石一山、孟廉、和李珍也作為人證和見證人簽了字。一式兩份的罪證,並沒呈上公堂,也沒呈到大理寺,更沒呈到禦前。
錢媽媽、小琳和小琅因痛快畫押免去了被打死甚至被發賣的責罰,她們連帶她們的家人被罰到了莊子上,終身不得回沈府。
周厚仁因手傷不得再行醫,他能成為一方名醫也不是單靠的醫術,沒少做欺壓人的事,也曾診錯病害死人,拿錢擺平。所以沈觀海讓他關了丹陽郡所有的藥鋪,所有財產充公,一部分補償給被他們欺壓和錯診致死的人,一部分捐到丹陽郡各個濟世堂裏去。周家所有人都不得再行醫,他們老家十畝稻田沒有被沒收,一家子回老家種田去,終身不得再踏進丹陽郡的地界。
周厚仁迫害朝廷從二品的大員,這事要呈到大理寺,一家子都要被砍頭,能得到這個結果,沈觀海已經是法外容情,周厚仁竟有劫後重生的感覺,也痛快的畫押。
許叢正看到沈觀海對前邊那些人的處罰,知道這事他想低調解決“想讓我怎著,你盡可說。”
“從我沈府離開,以後再也不能踏進我沈府一步,我沈家與你再無關係!以後若再有此類事發生,我必連著這次的事一起告到禦前!”沈觀海字字擲地有聲,無聲的壓迫感籠罩著許叢正,他也知道沈觀海這樣做已經做了最大的讓步,便什麽都沒說,簽字畫押了。
至於許叢正的兩個小廝,沈觀海交給他自己去處罰,許叢正倒是心狠,讓其他跟他一起來的人拔了兩人的舌頭後就賤賣給了人牙子。
三位大夫人品貴重,這事除非將來沈家人要在人前掀開,不然他們也不會外傳,沈春意把提取鮮竹瀝的法子告訴他們,作為謝禮,三位大夫都很感興趣,忙從沈府告辭,約著一起研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