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府城南一處閑置很久的小院,前幾日突然被人買下,住進了個富貴老爺,帶著不少的下人,下人們整日進進出出的,那老爺卻不常出門。
那個老爺就是本應離開臨安府,離開丹陽郡的許叢正,他此時正坐在小院堂屋的椅子上,等著下人來回信,都快正午了,怎麽還沒信而傳來?許叢正焦急的站起身,在屋裏走來走去。
“老爺!”兩個小廝打扮的的人進了院子,派出去的人終於回來了。
“老爺,我們的人一直在後邊跟著,她們換了馬車,並發現了馬車被做了手腳,所以並沒發生馬車墜崖的事!”一個小廝說道。
“什麽?”許叢正大怒,一巴掌拍在了堂屋的桌子上,桌子上有一封信被震下來,信上有四個字,殺雞取卵!
那是伯府老夫人傳來的信,與信一起來的,還有一個極為精美的瓷瓶,那美麗的瓷瓶裏裝的卻是最無害又最危險的東西。
收到伯府的信,許叢正也曾有猶豫,但最後還是決定聽從伯府老夫人的話。
“母親總是比我有決斷,就這樣回京,太不甘心了!”許叢正喃喃自語。
他還有個埋在沈府的眼線沒有被拔掉,前幾日那個眼線傳信過來,說沈觀海生辰那天,許叢柔會帶她的女兒們去青山寺禮佛,這便是最好的時機。
許叢正便想出個絕妙的主意,想把沈府一家子都除掉,沈觀海的家人都在九江郡的路通縣,一時趕不過來,到時候那些人的後事全都得仰仗他這個舅爺來做,他姐姐的嫁妝,沈府的產業也都會由他處理,路通縣那些泥腿子就是趕來了也不敢跟伯府叫板!
那個眼線想要收手,但被許叢正重金利誘,就答應了幫他完成這最後一件事,他讓那眼線先給沈家的馬車做了手腳。
因為去青山寺馬車要經過很陡的一段山路,被做手腳的馬車有極大的很能會在那一段出事,到時候連人帶車墜入懸崖,絕無生還的可能,什麽痕跡都查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