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沈盧就帶著沈觀山去了許叢正的小院,沈觀雲臉上有傷,就沒讓他跟著去。
許叢正看著昨日剛見過麵的沈府老家人,今日又來,便知道肯定有事發生。
聽他們說完來意後,許叢正也很詫異,這許叢柔竟然懷孕了!但聽著沈盧的意思,不僅不為這事高興,反而一直想給許叢柔肚子裏的孩子安排個來路不正的帽子,就想到他們這是怕許叢柔懷的是兒子,怕家產旁落。
許叢正眼珠一轉,莫須有的事張口就來:“姐夫病重,姐姐把府裏的生意抓的更緊了,時常約見外頭的掌櫃管事,把掌櫃的叫到小廳,孤男寡女,一待就是半日。”
“姐夫去了,姐姐常把張管家叫到上房去,每次去都屏退眾人。”
許叢正說的這些,如果是真的,許叢柔不守婦道的名聲是做定了,但是一看他說的就是莫須有的事,一對峙就露餡。
許叢正也看出了沈盧對他說的這些有些不滿意,突然想到了,逃走後被他的人打死的常福,或許可以從他身上做做文章。
“如果我給出你想要的東西,讓許叢柔翻不了身的東西,你能給我什麽?”許叢正問道。
“你想要什麽?”沈盧問。
“我想做點小生意,聽說姐夫的那幾個鋪麵位置都是最好的。”
“那得先看舅爺給的東西值不值了。”
“你且等等,不會讓你失望的。”
商量好後,許叢正將沈盧和沈觀山送出門去,看著他們的背影,陷入沉思。
那日沈春意將那份證詞的事情說出來後,他當時確實被嚇住了,可後來讓人查了查,沈觀海根本沒什麽同僚做的官比他還大呢!
他那個外甥女兒,年紀不大,但心計比大人都深,她那話沒準就是在詐他,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也怕她們手裏真有對他不利的證據,所以接下來的事他就躲在台後就行了,台前的戲讓著沈府老家人來做吧!雖然這樣好處得的少了一些,但為了穩妥,隻能這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