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意很意外母親會這樣說,雖然家裏的事她管的不少,母親也很信任她,但讓她當家的事母親可從沒提過。
“妄想!當我和你爹死了嗎?讓一個黃毛丫頭來當家!”沈孫氏當然不同意。
“如果兒媳沒記錯,當年大哥和三弟犯事入獄後,我家老爺就和你們分家了,既然分家了,怎麽能叫爹娘為我們操心呢!”母親說道,沈春意看著母親扶了扶腰,就知道母親有些站不住了,叫李媽媽搬了個椅子來。
沈孫氏倒沒空計較許叢柔坐下的事“分家怎麽了?分家他也是姓沈,他死了,他的東西就是沈家的,難道留給你這個外姓人?難道留給那幾個丫頭片子,將來讓她們把我沈家的家業帶到別人家去?我那二小子要知道你是這樣打算的,非得氣的從墳墓裏跳出來,跟你算賬不可。”
“婆婆也叫我沈許氏,我怎麽能算外姓人呢,我說的,我做的都是老爺安排好的,王媽媽,把老爺的遺書拿來出來。”
王媽媽打開隨身帶著的木盒,取出遺書,交給母親。
母親沒接“勞煩大哥給爹娘念念吧,前邊都是老爺感懷的話,大哥從第三段念就行。”
“我死後,休要扶靈回鄉,將我葬於青山之上,我的靈魂聽著佛音,看著妻女才能安息。家中產業,路通縣老家的過到父親沈盧名下,安養雙親。其他的產業的分成四份,一份安養遺孀,剩下的三分給三個幼女當嫁妝。”
沈觀山念完,臉色很難看,他看向父母,他們的臉色也比他好不了多少。
“你不是說老二死的很突然嗎?怎麽會留遺書!我看這是你胡編亂造的,就為了圖謀我兒子的家產!”沈孫氏說著,竟然一把抓過沈觀山手裏的遺書,當即撕了個稀巴爛。
母親一點也不慌:“娘,你撕得的是我抄錄的,沒有用,老爺親手寫的那份,已經拿到府衙去備案了。遺書中的內容是老爺病重時親口對我說的,覺得不穩妥才又寫了下來,娘要是懷疑,等張管家拿回老爺手寫的那封遺書後,娘可以叫人跟老爺書信上的字跡比對,看看兒媳有沒有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