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沈春意見過兩次沈繼祖,他整個人氣質都變了,雖然還是維持著溫文爾雅的外表,但內在從虛偽虛榮變成了陰冷詭譎,無意中對上他不加掩飾的目光,讓人心裏發毛。
雖然沈繼祖還是沈盧和沈孫氏最寵愛的長孫,但是大房和三房的地位好像換了一下,大房好像有什麽把柄被三房捏在了手裏,不僅他們要在三房麵前忍氣吞聲,就是沈盧和沈孫氏也不敢再隨意拿捏他們。
沈觀海的七七過了以後,老家人好像沒什麽理由要留在這裏了,便開始慢慢收拾起東西來,也開始商量哪日啟程。
這雖然是好事,但沈春意卻難以相信,他們就這樣輕易的離開嗎?難道是夏柳的事對他們打擊太大了?
這天,天陰冷陰冷的,一陣風吹過,好像能把人吹透,讓人從頭冷到腳,但這凜冽的寒風總有吹不到的地方。
沈春意帶著潤夏和秋濃窩在母親的房間裏,母親給肚子裏的孩子做起了小衣服,沈春意教潤夏和秋濃識字背書,丫鬟媽媽們在一旁做著一些雜活,屋裏的情景仿佛一副畫,讓人安心又溫暖的畫。
偏偏這其樂融融的畫麵被一聲怒吼打碎了:“許叢柔,你這個賤人,你給我滾出來!”是沈孫氏的聲音。
“王媽媽,你去看看,這守門的婆子幹什麽呢!怎麽沒通報就讓人進了院子?”沈春意抬眼吩咐道。
但沒等王媽媽出門呢,沈孫氏的聲音就近的很了,等沈春意下了軟塌準備去看什麽情況時,沈孫氏已經帶人闖進了母親的臥房。
“來人,將他們趕出去!”沈春意喊道,女眷也就罷了,沈盧沈觀山沈觀海也進了母親的臥房。
“別喊了,你們的下人已經讓我們的人控製住了。”沈觀雲說道,他們連買帶借,又花錢請的,湊齊了三百多人。
打著要回老家的名義,采買了很東西,讓他們搬搬抬抬,進來五個出去三個,用幾天的時間,這些人被分批藏進了進了閑竹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