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媽媽、小琳和小琅作證說曾看見夫人和常福苟合,被夫人忌憚,所以罰到了莊子上。周厚仁作證說沈觀海當時病得不可能再行夫妻之禮。
沈春意提出這幾人都是當時謀害過父親的人,他們的話做不得證!
“謀害的證據呢?拿出來!”沈盧大喝一聲。
沒有證據,那證詞沈春意和母親始終沒找到,三個能作證的大夫,怕現在也是自身難保,沈春意很無力,她以為憑借她的智慧和經驗,肯定能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肯定能把家人護住,她還是太天真了!
是的,她的靈魂已經二十多歲了,是的,她在現代被人叫做學霸,是的,她博覽群書知識淵博,但是她在現代二十多年也沒遇到過這樣致命的算計啊!
“鐵證如山,想將這賤婦許叢柔遊街,讓這臨安府的百姓知道知道她的醜事,再做其他的處置!”沈盧說完,母親大喊了一聲不,就暈了過去。
“你們這樣做想過後果嗎?母親畢竟是伯府嫡女,我外祖母對北平王有恩,小郡王都稱她一聲嬸嬸!這件事情本就是那對兒夫妻的一家之詞,經不起推敲和細查。其他作證的幾個人,也曾因謀害父親被罰,說的話又有幾分可信?阿爺想要什麽,我很清楚,我不爭了,沈家的家產你都可以拿去。”沈春意說道。
沈盧猶豫了,他也不想把事情做的這麽絕。
這時候沈繼祖開口了:“阿爺忘了嗎?沈春意上次也是這麽說的,可後來她怎麽做的?如今物證人證都在我們手裏,無論是誰來查問我們都是不怕的!阿爺你恐怕還不知道,這沈春意這麽點的年紀早就被她母親教壞了,還沒長成個人呢,就知道勾引男人了!”
沈繼祖說完就對著門外一喊:“孫公子,進來吧。”
孫遷搖著扇子進來,向眾人展示了一物,沈春意一看就變了臉色,那是她在救夏柳那天給她清理口鼻的帕子,不知道丟在哪裏了,怎麽會在孫遷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