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宥禮在島上住了一晚,夜裏聽著海浪聲入睡,睡眠質量出奇的好。
早晨醒來看到新出的陽光灑在海麵上,他第一個念頭便是以後一定要將她帶過來。
他這人從小沒什麽分享欲,也不是所有東西都能引起他的興趣。三年的婚姻他甚至正視過慕晚悠一眼,直到她說出離婚兩個字。
那是季宥禮第一次從一個女人身上看到她的堅韌,自那之後,好像有什麽東西在逐漸瓦解。
拿到離婚證時他就後悔了,可惜已經太晚,慕晚悠像陣風般不留任何痕跡消失在他的生活裏,甚至讓他懷疑那三年的婚姻到底有沒有存在過。
所以,這次他決不會再輕易放手。
“管家,你就告訴我們島的主人到底在哪,做生意應該開誠布公,你們這種把戲很難讓人產生信任。”
門外響起陸敘清的聲音,季宥禮愣了愣,走出去。
“非常抱歉,我也不知道島主現在在哪裏。他應該也並不是故意要耽誤你們時間。”!
陸敘清皺了皺眉:“又不是小孩子,做個生意還玩什麽躲貓貓。”
“敘清!”季宥禮走過來,用眼神提醒他少說兩句。
他這助理也不知怎麽了,這幾天情緒似乎有些不對勁。
“抱歉慕總。”
季宥禮站到前麵,強大的氣場跟隨而來。
“管家,能否安排我們在跟島主見一麵,視頻會議也無妨。”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可能你們還在考核期吧,島主賣島還是要看眼緣的,別見怪。”
季宥禮淡淡一笑,他越來越好奇這背後的人是誰了。
這島,他也一定要拿到手。
“既然如此,那等島主心情好了我們再來。”
“不行,你們不能走。”
陸敘清:“為何不能走?”
管家挺直腰板望向窗外,在這裏住久了,他光看天上的雲就知道下一秒是什麽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