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得忘記時間,直到江姨在外麵敲門叫慕晚悠可以吃飯了,溫筱言才想起家裏兩個小團子肯定也在等著她。
她依依不舍的跟慕晚悠告別:“我會想再辦法帶你出去的,慕氏的問題不要太過當心,好好吃飯好好睡覺,要是季宥禮敢拿你怎麽樣,我就...我就跟他拚命。”
“好了好了,這話你都說了三遍了。”
江姨聽到裏麵有對話的聲音,還以為是慕晚悠在打電話。
誰知房門一打開,她看見慕晚悠身後居然站著一個男孩。
怎麽回事?
他們一起在裏麵多久了,她怎麽完全不知道?
“這位是?”
慕晚悠回頭看了眼溫筱言的穿著打扮,笑得一臉認真:“這位先生是我在J國的朋友。”
江姨忍不住多打量了那男孩幾眼,皮膚是黑了些,但五官勝在標誌。一身寬鬆的打扮,是她那個年代理解不了的潮流。
這好像就是時下流行的小鮮肉,陰柔得有些過了,哪裏比得上先生?
關鍵的是,這兩人一直呆在一個房間裏,你說他們要是在裏麵發生點什麽事誰知道。
發生了這種事,現在讓她怎麽跟先生交代。
“原來是朋友啊,那留下來一起吃飯吧。”
“不用了,他有點累了,讓他先回去吧。”
溫筱言一開口就會露餡,慕晚悠全程替她說話。
有點累了?好端端的呆在一個房間裏怎麽會累呢?
江姨心裏越發不淡定了,慕晚悠去了國外三年,觀念變得開放就算了,連審美也變得不同。作為長輩,她實在無法接受慕晚悠身旁這個男孩。細皮嫩,肉的,一看就很不靠譜。
“那我就不留客了,不過夫人,以後家裏有客人的話還是到客廳談事比較好。哪有把客人帶到房間的道理。”江姨尷尬的提醒,不忘用眼神警告了眼溫筱言。
想趁虛而入,沒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