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慕晚悠猶豫了下還是沒有選擇按門鈴。
結婚紀念日她確實還記得,畢竟這東西對女生來說還挺重要的。
可是三年的紀念日,這男人都沒有給過她任何驚喜。
屋內一片安靜,慕晚悠踩著拖鞋走進去時看見男人坐在沙發上睡著了。
看樣子應該是在等她。
她去廚房放下東西,準備清洗食材給他熬大骨湯。
想了想好像有什麽東西沒做又跑去客廳,找了條毯子幫他蓋上。
睡夢中的男人少了幾分攻擊性,甚至還帶了點孩子氣。左手手臂被裹上纏上厚厚的紗布卻掩蓋不了他身材上的優勢。
慕晚悠記得,上次這隻手也為自己受過傷。
當時他也是毫不猶豫的幫她擋下了傷害。
昨天晚上那場驚心動魄的追逐戰,他心裏又在想些什麽呢?救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會受傷,有沒有猶豫過?
她蹲在他麵前許久,直到發現自己心跳有點太快了才慌忙站起身。
男人仍處於深度睡眠,根本沒看到她煩躁的一麵。
在廚房忙了大半個小時,季宥禮還是沒有醒。
答應他的骨頭湯慕晚悠並不想食言,眼下她也希望這男人的手臂能趕快好起來。
季宥禮這一覺睡得有些久,慕晚悠三個小時的骨頭湯熬好了也不見他醒。她又不好意思直接走人,在屋內逛了一圈後,找了本書慢慢看著。
中間溫筱言打來電話詢問爺爺的情況,她按下靜音跑去陽台接聽。
慕爺爺的事情已經上了新聞了,溫筱言作為新聞工作者當然是第一時間知道的。
她也想不明白,明明是一家人,身為家中長子居然能幹出這種事。
這次她一定要好好報道,給老人家一個交代。
“對了,我一會可能要去看望爺爺,你在醫院嗎?”
慕晚悠不太敢跟她說自己在季宥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