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開之前原本想讓他找江姨來照顧他,現在卻無法說出口了。
“你還想吃什麽?我晚上做給你吃。”
“隻要是老婆做的,我都吃。”
“不要臉,季宥禮,我們早就離婚了。”
“是嗎,我隻是想把三年前沒叫的給彌補回來而已。”
“彌補個頭!”慕晚悠想罵人卻覺得不太合適,憋了半天又道:“你再去休息一會吧,我就在外麵,有什麽事可以喊我。”
——
下午,溫筱言借著采訪的名義去看望慕爺爺。
這家醫院不是一般大,路癡的她重複繞了兩個圈才找到慕老爺子所在的病房。
她敲門進去的時候,屋裏除了護工阿姨還有另外一位老人家。一看那氣勢就知道是季宥禮的爺爺。
聽說他們兩個感情一直很不錯,這不慕老爺出事了季爺爺很快也過來探望。
兩個老人家直接在病房裏下起了象棋。
“這位是?”
“爺爺,您不記得我了嗎?我是筱言呀,回國後一直沒能抽出時間來看您,是我的疏忽。”
“筱言?我記起來了,你是晚悠那個高中同學吧。”
“爺爺沒記錯,就是我。”
老人家聽完咯咯笑了幾聲,這孩子他記得,是高中時期晚悠玩得很要好的朋友。後來莫名就出國了,聽說是跟家裏鬧矛盾了。
看到晚悠身邊還有朋友可以照顧她,慕爺爺還是很高興的。
“你這孩子一走就是好幾年,上次提起你,我還以為你在國外結婚生子了呢。”
溫筱言眯眼一笑,她才不想嫁給老外呢。
她放下東西,眼看著好像沒什麽事,坐下來開始幫老人家按按手腳什麽的。
“對了爺爺,晚悠呢?”
“她呀,去照顧我那個孫子了。”季爺爺提到孫子有那麽一絲不屑又有那麽絲驕傲,矛盾得很。
“季宥...季先生是受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