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悠剛離開,宋明彥就遇到個問題。
這人高馬大的,他要怎麽把他扶進去臥室。
季宥禮也真是的,發燒不在哪裏發燒,非得跑到書房,作秀給誰看呢?
不過這屋裏不是有照顧他的人了嗎,他好像也不需要太多管閑事。
他看了眼季宥禮熟睡的側臉,勾勾唇:“大好機會啊季宥禮,能撲倒決不要輕易撒手。手斷了有什麽關係,追媳婦才是第一要事。”
宋明彥以為他聽不見,邊說邊從醫藥包裏掏出安瓿瓶,準備給他來上一針。畢竟病好了才好辦事嘛。
誰知針剛準備好,那頭的男人已醒,正冷著一臉盯著他。
看大他手上的針筒,季宥禮反應極快的抄了支筆扔過去,準確的將那東西擊落在地。
“季宥禮,你這就有點過分了。”
“誰叫你來的?”季宥禮反應有些過激,疲憊的俊臉上猶帶著幾分厲聲。像是被剛剛的針頭給嚇到了。
宋明彥知道他的情況也不跟他計較。
當初季宥禮那個雙胞胎妹妹離開之前,醫生為了爭取搶救回來,一針又一針的往她體內打激素。最終還是沒能搶救過來。
作為心理醫生,他清楚知道這件事給季宥禮帶來多少心裏陰影。
剛才若不是因為他昏睡著,他也沒考慮給他打針,現在好了,沒機會了。
“還能有誰,當然是那位被你拋棄的小嬌妻了。”宋明彥用醫藥紗布將針頭蓋住拿起:“你該慶幸她還會關心你,不然燒死在家裏還沒人發現。”
聽到慕晚悠,季宥禮陰惻的眼神恢複些許。
“她呢?”
他腦子很暈,剛才進來的時候甚至沒能好好跟她說上一句話。 他其實是想讓她留下來陪他的,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在廚房呢,你也真是的。好好的獨處機會,居然發起燒來。”
“我沒事,你可以走了。”季宥禮站起身,腦袋果然一陣眩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