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樣下去,又得吵起來。
季宥禮閉上隱隱作疼的眼睛,低沉的聲音逐漸沙啞:“今晚留下來,嗯?”
慕晚悠感受到他身上的熱度越來越重,拒絕的話哽在喉嚨裏一時間竟說不出口。
她心裏清楚,這個男人根本不需要同情。要不是他是因為爺爺才受傷她也不會特地過來。
“沈藝恬估計出來了,相信她更樂意照顧你。”
“不要提她。”
“為什麽不提她呢,季宥禮,你不會到現在還沒意識到自己錯在哪裏吧。”慕晚悠慢慢將他推開,看著他受傷的手,竟覺得有那麽一絲諷刺。
她在病房裏大出血痛得死去活來時,他正陪伴在她身邊吧。
什麽妹妹心髒在沈藝恬身體裏,真的至於嗎。
都說這男人沒有心,可他為什麽那麽在乎沈藝恬的生死呢。
那種絕望慕晚悠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曆第二次,現在他的花言巧語,說不定最後會變成刺向她的利刃。
叮咚——
門外的門鈴打破了兩人的沉默。
慕晚悠轉過身走去玄關開門。
是匆匆趕到的江姨。
“江姨,廚房裏我熬好了粥。你勸他多少喝一點,不要浪費。”
“夫人...”江姨還喘著氣,進來後第一時間把門給合上:“先生的情況我還不清楚,要不你留下來再跟我說詳細點。”
“他發燒了,醫生也開了藥。你讓他注意休息就行。”
季宥禮走出來就聽到她淡漠的語氣,好像他對她來說隻是個陌生人一樣。
可正是這樣的女人,卻仿佛有股魔力在吸引著她。
他背過身去,忍受著頭部的疼痛感:“江姨,讓她走。”
“這...”江姨猶猶豫豫,這不是個大好機會麽,先生這是在想什麽。
“開門,讓她走。”
江姨在心裏搖了搖頭,打開大門讓慕晚悠離開。
怎知門一開,外麵居然還站著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