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張繼的指責和王平遠的追問,陳平生根本毫不知情,十分無辜。
當他帶著疑問的目光落到張繼身上時,張繼仿佛是被嚇了一跳,身體不自然的微微顫抖。
陳平生環視一圈,這才明白為何剛才眾人都是用那種異樣的眼神盯著他,隻是他依然不明白張繼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於是,他隻能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回王長老,弟子對此並不知情,或許其中有什麽誤會?”
說著他挺直了腰杆,看向了王平遠,一副問心無愧的模樣。
此時的王平遠似乎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沉吟著沒有出聲。
而張繼仿佛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也顧不上手臂的傷勢,指著陳平生破口大罵道:“好你個陳平生,自己做的事情居然還能忘了,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是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指著臉上的爪痕質問道:“你給我好好看看,我這傷痕你看著沒有一點眼熟?”
陳平生方才就覺得他臉上那道爪痕看起來有些眼熟,此刻細看之下,瞬間就聯想到了小火的爪子。
他清楚,昨晚小火一直都呆在小木屋沒有離開,隻有他回去的時候,才和小火在附近溜達了一圈,根本沒有和他分開片刻。
他又聯想到,難道昨晚小木屋外出現的神秘人就是張繼,但他隻是一瞬間就否定了這個不切實際想法。
以張繼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對小火有任何威脅,更別說讓它有不能抵抗的錯覺,所以他身上的傷痕根本就不可能是小火所為!
所以他很快就明白了,張繼搞出這一身傷痕,恐怕是別有用心。
他也明白了,為何之前在場所有人都用那樣的眼光看著他,他們分明就受到了張繼的挑撥。
好一招苦肉計!
陳平生心中冷笑,淡淡的搖了搖頭。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當然不會蠢到認下這種莫須有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