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眾人責問的眼神,陳平生沒有做出任何辯解,隻是轉身看向王平遠說道:“王長老,昨晚我的確和何文成在議事堂,張繼也確實來我家裏傳過口訊,隻是後麵他說的一切,完全都是胡編亂造,還請王長老明查!”
說完,他便不再言語,靜立一旁等待著王平遠的決斷。
他沒有將昨晚有神秘人侵擾的事情說出來,畢竟他沒有任何證據,說出來也隻會被當作狡辯而已。
高台上,王平遠眉頭緊皺,沉吟不語,眼中閃爍著思索之色。
在場眾人本就被張繼擾亂了視聽,認定了他一身傷痕都是小火所為,在張繼一番遊說之後,更是按耐不住激動的情緒,爭先恐後大吼道:“王長老,整個滄雲宗都知道陳平生有一頭火雲豹,張師兄的傷,肯定就是他幹的!”
“就是就是!我滄雲宗乃是清淨之地,怎麽能夠一頭妖獸在宗門裏胡作非為,這次居然還傷了張師兄,要我說啊,就應該宰了那頭畜生,為張師兄出口氣,再把它掛在山門,以示我滄雲宗的威嚴!”
陳平生原本背負雙手,根本沒有在意這些人的議論。
此刻微眯的雙眼瞬間寒光湧動,眼中的殺氣猶如實質一般,緊緊鎖定那人。
他可以忍受這些人的胡言亂語,即便他們說出再難聽的話,也不會影響到他平靜的心境,但是這人居然口不擇言,居然想要對小火下手,這讓他終於是忍無可忍。
說話那人身形矮胖,原本說的唾沫橫飛,卻是被陳平生眼神嚇住,脖子猛地一縮,乖乖的閉上了嘴。
而張繼卻是抓住機會,趁機抹黑道:“好哇,有王長老在場,你這狂徒居然還敢肆意妄為,那位師弟不過是說了一句公道話,你居然就起了殺心,天理何在啊?”
王平遠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對陳平生說道:“陳平生,這裏是演武場,不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