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會結束後,陳平生沒有立即回到小木屋,而是被王平遠單獨留下。
而張繼則是帶著一群義憤填膺的弟子,氣勢洶洶的往峰頂的方向走去。
陳平生明白,雖然王平遠說是有事要和他單獨交待,但這不過是一個把他留下來的借口罷了,這樣一來,就再沒有人能回去給小火通風報信了。
他想要起身阻攔張繼等人,卻又被王平遠拉住,聊了些家長裏短,並且還寬慰他,說是暫停他外門弟子身份的事情不過是為了給張繼一個台階,很快就會收回處罰。
陳平生嘴上連連說著感謝,但心中卻是著急不已,大腦飛速旋轉,思考著脫身之法。
然而王平遠顯然不打算就這樣輕易讓他脫身,一直拉著他喋喋不休,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廢話。
此時正值正午,現在雖是深秋,但天空中高懸的烈日卻是溫度不減,讓人沒來由的感到一陣燥熱。
在陽光的照耀下,陳平生越發煩躁,心中也是越來越著急。
張繼等人已經離開了一段時間,依照他們的速度恐怕很快就要走到小木屋了,要是他再不能脫身,小火和小清可能就會被他們抓住。
以小火的脾氣,肯定不會束手就擒,雖然它的實力不低,但是這群外門弟子人多勢眾,就算小火實力再強,隻要被他們圍住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並且,小火體內蘊有龍珠之力的秘密絕對不能暴露,但在生死關頭,小火絕對顧不上那麽多,這樣一來,事情隻會越來越麻煩,就算有李雲青力保,整個滄雲宗也不會再有他們的容身之所。
畢竟,一頭無關緊要的火雲豹,和一個武者境的弟子,對於整個滄雲宗來說,遠沒有龍珠之力來得重要。
烈日當頭,陳平生的頭頂豆大的汗珠不停滴落,王平遠依然沒有讓他脫身的意思,反而說得更加起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