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爆炸之下,天魔門幾人理所當然的追擊無果,心驚膽戰的回到了喬安良身旁,等待著接下來的狂風暴雨。
“廢物,這麽多人,居然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喬安良吃過丹藥之後,傷勢明顯好轉了許多,麵色紅潤不少,甚至不用別人的攙扶也能獨自站起來。
他的麵色陰沉似水,配上滿身傷痕和血汙,在昏暗月光的襯托下異常恐怖。
聽著他的訓斥,幾名靈者境巔峰強者沒有一人敢吱聲,甚至連一點不服的情緒都不敢流露出來。
雖然他們其中隨便一人的實力都遠勝喬安良,但對於這位天魔門聖子,他們生不出一點反抗的情緒。
由此可見,喬安良的聖子地位究竟有多麽恐怖,當然他能夠如此肆無忌憚還有更大的原因,天魔門門主,也姓喬。
作為幾人中唯一的玄者境強者,也是天魔門資曆較深的老人,呂倉眼見著氣氛越發凝重,上前打圓場道:“聖子不必動怒,這幾人跑得太快,而且那個老家夥太過狡猾,一招就斷掉了屬下等人的去路。”
見喬安良沒有出聲,呂倉又小心翼翼的說道:“不過,屬下看清楚了他們逃竄的方向是幽州城,其中一人身負重傷,一定會在城中修養,隻要吩咐門下的弟子稍加打探,他們的身份就會水落石出,到時候我們點起人馬,這幽州城就是他們的葬身之地!”
對於門主的寶貝兒子,呂倉根本不敢擺出半點玄者境強者的架子,笑容諂媚,給足了喬安良麵子。
或許是呂倉的安慰起到了作用,抑或是他謙卑的姿態讓喬安良心情略有好轉,對於這位救命恩人,他明顯尊重了不少,輕言細語道:“呂叔,剛才我是一時心急才口不擇言,我說的隻是他們幾個廢物,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說話間,他指著麵前幾個不敢抬頭的靈者境巔峰門人,言語絲毫沒有客氣,頤指氣使的姿態仿佛在痛斥自家的看門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