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被人跟蹤,梁宏大帶著莊老和陳平生在幽州城兜了好幾圈,確認身後沒有尾巴之後才小心翼翼的回到了流雲客棧。
從陳平生幾人出去後,小清便是一夜沒睡,守在少爺的房間中。
剛一進門,小清就看到了自家少爺手掌上猙獰的血洞,心疼得她的眼淚撲索撲索的往下掉。
陳平生勸了好久,小清才勉強抹去眼淚,轉頭找來了金蛇粉,紅著眼眶給他擦上。
看著自家的徒兒如此盡心盡力的服侍著陳平生,莊老的心中忍不住一陣泛酸。
為了不讓小清擔心,在回來的路上,他給陳平生服下了幾顆珍貴的丹藥。
加上陳平生恐怖的恢複能力,此時他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隻是還有幾處疤痕而已。
他老人家可是親自出手,和一個玄者境強者打了整夜,好好的的衣服都被勁氣卷爛,可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徒兒卻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甚至連問都沒有問一句。
這讓莊老感到了巨大的落差,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要知道,為了收小清為徒,莊老可是豁出了老臉,百般利誘,甚至不惜答應保護陳平生,這才讓小清勉強答應。
莊老越想越氣,卻又不敢惹惱了小清,生怕她一氣之下不認自己這個師父,隻能躲在角落,和自己花白的胡子較勁。
等小清給陳平生上完藥,莊老原本茂盛的胡須都光了一片。
莊老哀怨的眼神讓陳平生如坐針氈,仿佛自己是禍害了他的閨女一般。
陳平生知道今晚要不是莊老出手幫忙,他根本不可能如此順利的拿到命魂鬼臉花。
於是他隻能不住的對莊老陪笑,希望能夠消除他老人家心中的怨氣,卻隻是換來了一陣白眼。
梁宏大看著三人微妙的氣氛,想笑卻又怕惹惱了莊老,隻得捂著嘴強忍笑意。
“師,師父,您給我幾顆療傷的丹藥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