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青山走後,酒樓中的氛圍變得凝重了起來,就連莊老也是緊鎖著眉頭。
雖然喬青山隻是客套的寒暄了幾句,甚至還放低姿態送上了賀禮,但任誰都知道,他的目的絕對不僅於此。
如果是送禮的話,隨便一個天魔門弟子就可以做到,哪裏需要他這個天魔門門主親自跑一趟。
“莊老,您覺得這姓喬的有什麽目的?”
思索了半晌都沒有結果,梁宏大隻得率先打破了沉默。
即便他一向都是習慣了我行我素,但真正麵對喬青山的時候,還是不免有些動容。
他每一天都想著為自己的兄弟報仇,但就憑他們的實力,還是太弱了。
弱到人家隻需要一個小指頭,就能輕易的碾死他們。
莊老搖搖頭,歎氣道:“他的目的是什麽我不知道,但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所有的事情他都應該知道了。”
聞言,陳平生緊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雖然他一早就做好了事情敗露的準備,但沒想到這一天居然來得這麽快。
喬青山臨走之前看他的那一眼,顯然已經是將目標鎖定在了他的身上,之所以沒有立即動手,無非是顧及到莊老的麵子而已。
或許天魔門在離國北境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勢力,但莊老的影響力更是驚人,他隻需要大手一揮,便會有無數豪強主動充當打手。
天魔門和煉丹師比起來,分量還是太輕。
雖是如此,但這也不代表莊老可以肆意妄為。
越是德高望重的人,越是需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如果莊老平白無故對某個人或者某個勢力出手的話,必定會遭到旁人的非議,甚至不惜掀翻這條不講道義的大船。
氣氛越發壓抑,莊老也是見多了大風大浪的人,滿不在乎的說道:“行了,管他喬青山是什麽意思,隻要老頭子我在,他就絕對不敢動你們一根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