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說是要去於家學武的,這事兒從頭年就開始說,但沈安安一直也沒真的當回事。
學不學的,有什麽要緊。
但現在她終於感覺到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種武林高手。
而且並非她想象的那般安全。
在後世,全是高樓大廈,遍地都是探頭。
翻牆入室什麽的,真的不常見。
但是現在,是個偷夠能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
這麽一想想,是不是覺得很嚇人?
所以如果有機會學武,沈安安覺得自己應該把握住。
如果有可能,還要研究一下這個年頭的蒙汗藥之類的東西。
隻不過這東西,想要防備,應該不太容易。
沈安安腦袋中跑著火車,各種想法紛紛而來,但基本上都有些不太切合實際。
因為這事兒,誰也沒經曆過啊,根本談不上有什麽應對的經驗。
一會兒又開始自我調節,比如是自己太過敏感之類的,但作用好像都不太大。
到最後沈安安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竟然是在害怕。
老天爺好不容易開了眼,讓她重新活了一次,所以她內心深處對於死亡是恐懼的。
弄清楚這個,沈安安反倒顯得沒有那麽的恐懼了。
因為這好像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
不怕死的人,自然是有的,但終究是怕死的居多。
想想自己隻不過是大多數中的一個,莫名的就心態平和了。
然而小豆芽沈康同學,則就顯得神經大條了。
喝了兩大碗粥,甚至還吃了半碗酸菜炒臘肉。
酸菜也好,醋蘿卜也罷,都是很下飯的東西。
隻是吃飯的時候,沈安安卻沒看到自己的父母。
“春蘭,我爹娘去哪裏了?”
春蘭給沈康擦幹淨嘴,順帶著把脖子上的圍兜給拿了下來,回道:“老爺上午去了梁家鋪子,中午回來吃了飯,又出門了,卻是沒有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