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沈安安也的確聽明白了。
有些懵。
似乎事實跟她的猜測,有一些的偏差。
“所以,她是覺得,我深受劉浪那個渣男的迫害,因此想要了解我的過往,然後替天行道?”
呂崇安神色再次變得複雜了起來。
因為沈安安在說這種事情的時候,仿佛主角不是她自己一般。
這個姑娘到底都經曆了什麽,才能如此輕描淡寫的敘說著這種並不“光彩”的過往?
呂崇安覺得有些揪心的疼。
然而他真的是誤會了。
在沈安安心裏,以前那個年幼無知的沈安安已經死了。
現在的她,那是從後世跑過來的。
所以根本沒有任何的同理心。
自然也不覺得這種事情有什麽光彩不光彩的。
畢竟這種事情,難道應該感覺羞愧,被千夫所指的,不應該是那個渣男嗎?
哦,抱歉,忘了時代背景不同。
一個男人玩弄了女人,被別人知道了,隻會誇一句風流少年,幹的漂亮之類的。
會指責的大概也就是那些受害者的家屬。
但是這些指責的聲音,應該會很小,或者頃刻間就被別人的口水吞沒。
因為人家隻要說一句,你家閨女不守婦道,隨便跟人家上床,你還有臉喊?
隻需要一句話,就能堵得你無話可說。
不說是在古代,就說在現代,遇到關於這方麵的事情,女方也多半不會聲張報警。
“哎呀,要真是如此,那我昨晚就應該開門把她放進來,好好跟她聊聊。
也不知道我爹跟大蟲叔昨晚下手狠不狠,別把人家傷著了才好。”
呂崇安隻覺得一隊烏鴉排著隊從自己的頭頂飛過。
自己這是聽到了什麽?
這姑娘是認真的嗎?
我這邊還擔心你被嚇著了呢,你轉過頭,去同情那個女人?
呂崇安突然有些後悔把這些事情告訴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