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兒子,大孫子,老太太的**。
這話終究是有些道理的。
於衝在吳嬸的安撫之下,平息了氣喘,笑著問了一下沈安安到來之後發生的事情,這才扶著吳嬸回了家。
倒是沈安安這邊,回到家被鄭小雲說了一通。
然後金豆子都給沒收了。
“你這孩子,拿點酸菜臘肉,還好意思跟人家要賞錢?
沒得顯得咱們家已經窮到那個份上,讓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去幹那種勾當!
你一個小姑娘,要金子做什麽?
娘給你收著,回頭給你打個金釵。”
沈安安倒是對這些東西沒什麽太大的興趣,今天無非是給自己找個台階下,也沒指望老太爺真的給金子。
所以被母親給收走了,倒也不在意。
“娘,您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
啥勾當啊?我賺的都是辛苦錢。
故事是我的,說的也是我這個人,你知道講故事有多難嗎?
再者說了,那酸菜臘肉的,咱們家做的也是蠍子拉粑粑,獨一份。
別人想吃還沒地兒買去呢。
我還搭進去幾個做酸菜的方子。
所以這錢,我是賺的清清白白,要我說,於爺爺還是賺了呢。”
鄭小雲氣結,自己女兒是個牙尖嘴利,能說會道的,她早就清楚。
所以也懶得跟她掰扯,又不能像揍小豆芽那樣,打一頓,隻能自己生悶氣。
“德性,懶得理你。不過以後這種事情少做。
咱們家還是要臉的人家。”
沈安安衝她做了個鬼臉,倒也不糾結這個事情。
小孩子嘛,被母親說兩句打兩下算的了什麽。
第二天,沈安安果真又去了於家,隻不過這一次,是去學武的。
老太爺專門給她找了一個女教頭,也不說拜師,但老太爺打包票說這絕對不會藏私。
女人姓沈,名字叫青苗。
長的非常秀氣,但是沈安安親眼看著她嬌笑著,一拳打穿了六塊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