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沈安安就知道為什麽說不方便了。
興許是聽到了動靜,院子裏跑出來一個中年女子。
看上去三十多歲了,但是頭發卻已經花白。
打扮的非常素淨,給人一種非常幹淨的感覺。
隻是眉眼間偶爾流露出一絲風情,讓沈安安隱隱有些猜測。
女子似乎沒有想到沈青苗會帶外人過來,一時有些緊張。
看著沈安安的目光,有幾分躲閃,雙手更是不停的在衣服上擦拭著。
“青苗,你……這……”
女子有些不知所措,說話都有些打磕絆。
沈青苗過去抓住了她的手笑道:“莫怕,這是我跟你提過的那個妹妹,沈安安。
安安,這是畫眉,是我在嶺南認識的好姐妹。
她製香是一把好手,對香料尤其熟悉。
就算閉著眼睛,也能分辨出來。”
沈安安聽了這話,笑著衝著畫眉行禮:“見過畫眉姐姐,姐姐萬安。”
“呦,使不得使不得。”
畫眉趕忙往旁邊讓了讓:“畫眉賤命一條,當不得小姐一禮,這可真是折煞我了。”
沈青苗無奈的瞪了她一眼,轉頭對著沈安安,臉上有些許苦澀:“安安,你別在意。畫眉沒有其他意思的。”
“嗯,我省得。畫眉姐姐對我還不熟悉,以後會好的。”
見沈安安神色如常,沈青苗才鬆了一口氣。
“好了,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
你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地方的人了,以後堂堂正正的挺直了腰杆子做人。
屬於咱們姐妹以後的好日子,還長著呢。”
畫眉隻是訕訕的笑了笑,眉宇間仿佛有化不開的憂愁。
沈安安知道,這畫眉八成也是有著故事的人。
等沈青苗提到來意,畫眉的局促才有了一些緩解,但是言語動作之間依舊帶著幾分疏離的客氣。
唯有跟沈青苗獨處的時候,才真的自在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