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洛十八身邊,則是一個打扮的非常俏麗的姑娘。
二八年華,明眸皓齒,膚如凝脂,眉如遠山,杏眼含笑,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盡顯俏皮,卻不失優雅。
顯然是一個極有教養的大家千金。
隻是在洛十八麵前,卻顯得極為乖巧,不過那一雙靈動的眼睛,卻透露出她的真實性情來。
“洛哥哥,這就是你說的好玩的地方?
你不是說,崇安哥哥也會來這兒嗎?
他人呢?”
少女東張西望,明顯有些失望。
洛十八手裏把玩著一枚玉佩,根據沈安安所說,這盤的久了,這玉佩外麵就會出現一層包漿,就會變得非常值錢。
他也不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麽道理,但是現在手裏不拿點東西,總覺得不自在。
折扇這個時候,卻是不適合帶的,用沈安安的話來說,大冬天,看著挺傻帽的。
當然,現在已經入了春,隻是這天氣還沒暖和起來罷了。
“崇安哥哥,崇安哥哥,你這腦袋裏隻有崇安哥哥。
本王日理萬機,陪著你這小丫頭到處閑逛,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呂崇安怎麽說都是我雲山縣光明司的掌舵人,他不忙一些,本王哪有閑工夫到處遊玩。”
洛十八身後的福安聽了這話,抿著嘴忍著笑。
這種話,恐怕也隻有自己家的王爺才能說的如此理直氣壯。
少女聽了這話,卻是嘟著嘴:“哎呀,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把什麽事情都交給他做了。
哼,他這個年紀,能辦什麽大事。
該不會是你們兩個串通好了,讓他躲著我吧?”
“哎呀,被你發現了嗎?
好吧,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真相。
其實是呂崇安覺得你太煩了,所以才借口有事情。
你說氣不氣?”
洛十八如此促狹,那少女倒也沒上當,瞪了他一眼:“你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