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不得已的事情,要麽為生活所迫,要麽為人情所累。
就算一個是光明司的少主,一個是封王的皇子,也不能避免。
案牘勞形,接觸的也是各種大事,久而久之,就算不想長大,也由不得他們。
一旦行差踏錯,這背後因為他們倒黴的人,將不計其數。
不敢不長大啊……
洛十八讚同的點了點頭,伸了個懶腰:“其實都說衛家人都是莽夫,我倒覺得有失偏頗。須眉被養的挺好的,沒有半點刁蠻的勁兒。”
呂崇安啞然失笑:“這話該不會是你說的吧?那衛大將軍怎麽說也算是個飽學之士,在跟隨聖上起兵之後才算是棄文從武。
莽夫?說這種話的人,定然是腦袋背門給夾了。”
“嘿,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怎麽感覺像是在指桑罵槐,說我腦袋被門夾了。”
呂崇安微笑不語,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兩個人倒真的出了門,奔著燒烤店去了。
衛須眉在大門前偷偷看了半天,見兩個人果然出來了,這才跺了跺腳。
“兩個臭家夥,也不知道帶我一起。
哼,不跟你們玩了。”
一直跟著衛須眉的親兵護衛,聽了這話,也是一臉無語。
大小姐,明明是你自己跑的,現在又怪人家。
“小姐,要不然,咱們也去嚐嚐味道?
我聽趙久說,那燒烤店,別有一番風味。
早些年,趙久隨將軍去過西域,那邊的人就喜歡用木頭烤肉吃。
當然,那比較粗糙。
但是這燒烤店,卻精致很多,東西味道,卻是絕美。”
聽親兵這麽說,衛須眉暗暗吞了吞口水。
“不行不行。這要是讓那兩個家夥看到了,我多沒麵子?
他們還不得笑話死我?”
親兵心想,你以為人家也跟你一樣幼稚啊?
當然,這話也隻能想想,卻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