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洛十八心裏也挺膩歪的。
當初人家於家,幾乎交出去所有的家產。
讓整個國庫都變得充盈了起來。
這誠意可不算小。
這才過了幾天?
便又有人把這事情翻落了出來,說人家於家圖謀不軌。
各種斂財手段,重出不窮。
而且還列舉了於家商隊,從西域往返的記錄。
每一趟有什麽貨物,都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如果隻是這樣,也沒什麽。
壞就壞在,檢舉的人列出來的貨物清單上麵,赫然有鹽鐵交易。
鹽也就罷了,朝廷早就在西域開設了互市。
用鹽換取西域的物資,也算是一種國策。
但這鐵,問題可就不小。
要知道這鐵可不光能用來打造鐵鍋這些,還能打造兵器。
洛朝現在雖說非常的安穩,但架不住有人想要興風作浪,不得不防。
“現在的問題是,在於家接受招安之前,的確是有一個冶煉兵刃的地方。
而且根據線子匯報,這些年,打造的兵刃至少能滿足三千人的需要。
但是半山上的山神廟,咱們也已經查過了,什麽都沒有。
那個時候,又處於敏感時期,所以這事兒上頭也沒追究。
有人說,他們把那些兵器運到了西域,這倒的確非常的有可能。
狡兔三窟,於家總要給自己留條後路。
我相信,這事情,皇上定然是知道的。
但知道是一回事,現在有人想把這層大家都清楚的紙給撕開。
到那個時候,聖上怕是也不好放任不管。”
呂崇安分析了一大堆,愁眉不展。
本來於家的事情都過去一段時間了,大家過的挺安穩。
人家也忙著弄商業街賺錢。
這無可厚非,畢竟人家把那麽多的家產都上交了,總不能讓人家喝西北風吧?
天下沒這種道理。
所以人家正正經經做生意,官府也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