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十八沒有想到,沈安安一眼便把他看的底兒掉。
雖說沒猜中他的身份,但已經猜出了大概非方向。
畢竟對於料子這種事情,沒人比她更加精通。
既然來到這個世界,總要有相應的了解。
比如洛朝的律法,這是沈安安現在的睡前讀物。
衣服建築等等,都有一套自己的規矩,比如平民百姓,除去新嫁娘的嫁衣,任何衣服都不能用金線。
那是貴族的特權,彰顯身份的尊貴。
“你是讀書人?”就算知道這人身份不一般,沈安安也沒有多少敬畏之心。
重新眯起了眼睛,渾身上下散發出憊懶的氣質。
這一點倒讓洛十八想到了自己的好基友,那個腹黑的小家夥呂崇安。
在這方麵,兩個人的氣質,是真的超級像。
沒事情的時候,都是懶散的要死,但做事情的時候,又比誰都要專注。
這才是洛十八最欣賞呂崇安的地方。
洛十八見狀,心中升起幾分親近感來,他走到夏荷麵前,一伸手,直接把小丫頭提溜了起來,一屁股坐在了小丫頭的凳子上。
“去,給爺倒杯熱茶來。”
說著跟隨從使了個眼色,那隨從趕忙掏出一片金葉子來。
夏荷這丫頭脾氣本來就是個急的,剛要發火,見狀眼睛頓時一亮,眼巴巴的看了看自己家的小姐。
沈安安隻覺得沒眼看,太沒出息了。
不過作為商人之女,出息跟金子沒法比,就連沈安安也換上了咪咪笑臉,一伸手那金葉子卻是已經到了她的手裏。
掂量了一下,足有二兩重。
“還愣著做什麽?還不去給這位爺倒茶?嗯,多放點薑末,如今天氣冷的咧。”
少女眉眼飛揚,說不出的殷勤,但洛十八看了,卻有一種非常不和諧的紮眼。
好好的一個姑娘家,何至於此,實在是市儈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