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夏荷把事情經過學了一遍之後,沈安安主仆三人非常無良的開懷大笑起來。
“小姐,我就沒見過這麽傻的人。
你說他就是過來喝咱們家的薑湯的嗎?”
夏荷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沈安安打趣道:“那可未必,說不定人家啊,是看上咱們家春蘭了。
你瞧瞧,春蘭的帕子都被他們帶走了。”
手帕這種東西,本就是女兒家的貼身之物,非常隱私。
之前春蘭用帕子包著花生米給沈安安吃,後來被沈安安一道送給了人家。
這也是為什麽沈安安之前進來的時候,春蘭那丫頭跺腳的原因。
隻是這個事情,卻是不好明說。
如今又被沈安安打趣,春蘭麵皮通紅。
“小姐……別胡說。就算人家看上,那也是看上小姐你。
我一個小丫頭,長的醜陋,哪裏能入得了別人的眼。”
沈安安聞言摸了摸自己的臉:“這倒是,畢竟本小姐天生麗質,光芒萬丈。
唉,可惜,那個小豆芽不是我的菜。”
春蘭:“……”小姐為何這般自戀。
看她依舊悶悶不樂的樣子,沈安安也敢開玩笑太過火,摟著她的脖子笑道:“好啦好啦,小姐我呢是逗你玩的。
不就是一條帕子嗎?
我今天再教你們一個乖。有些規矩,就是個屁。
什麽摸一下手,拿了一條帕子就不純潔了,活不下去了?
這都是放屁。
這世上沒什麽比性命更重要。”
接下來老司機沈安安給兩個小丫頭開展了一次生理知識的普及教育,隻把兩個丫頭臊的雙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小姐你……你,哎呀,羞死人了。”
“我……我去給小姐燒水。”
兩個小丫頭落荒而逃,沈安安像打了勝仗的大將軍,叉著腰張狂大笑,麵貌猙獰。
剛剛進來的小豆芽被這一幕嚇了一跳,差點轉頭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