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太痛了!
沈妙楚是在一種喘不過氣來的巨大窒息感中突然清醒過來的。
她猛地睜開眼,就對上了一雙冰冷徹骨,甚至帶著陰森殺意的墨眸。
“說!到底是誰指派你來的?”一道比目光更冷厲的嗓音徒然響起,緊接著,沈妙楚隻覺得緊緊攥住自己脖子的雙眸瞬間收緊,讓她本就稀薄又微弱的呼吸變得更加的困難起來。
沈妙楚的求生欲瞬間達到了極致,當即劇烈掙紮了起來。
然而,眼前這個男人的鉗製實在是太過霸道了,沈妙楚學的防身術根本就沒有施展的空間。
這個時候,唯有用飛針製住他的穴道,自己才能有脫身的機會——
要不然,按照他這樣蠻橫的力度,不出五分鍾,她就會窒息而亡——
飛針——
可是她現在上哪兒取飛針去——
就在沈妙楚腦子裏頭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她發現本來空無一物的右手,突然就多了一排她平日裏頭用慣的銀針。
沈妙楚幾乎來不及思考,當即用手中的銀針使出了一招天女撒花,朝著眼前那個男人猛地撒了過去。
那男人完全想不到一個將死之人居然還有能力反擊,他怕這銀針上麵淬了毒,所以當即下意識地伸手去遮擋。
就在這麽個間隙,沈妙楚得到了喘氣了機會,後退了兩步,隨即又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將手上剩下的銀針穩穩當當地紮中了那男子的幾個重要穴道。
昨晚這一切,沈妙楚這才突然全身癱軟,整個人狼狽不堪地跌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具屍體,實在是太弱了。
對於上輩子作為醫毒雙絕的千年醫術世家傳人來說,她從小到大,對身體素質的要求都十分高。
畢竟,上山采藥,製藥,研究病症,治病救人,不管是哪一項,都需要花費巨大的體力和精神來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