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珩也想不到眼前這女人居然用幾根銀針就將自己製住了,他嚐試偷偷運氣,但是因為剛進門就吸入了跟自己體內劇毒相助的香味,此時已經毒發,隻覺得五髒六腑絞痛,根本沒有絲毫的力氣再運功衝破麻痹的穴位。
他用殺意冷厲的目光死死鎖在了沈妙楚的臉上,正欲開口,卻又因為毒發,噗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黑血,整個人再也支撐不住,徹底軟倒在地上。
砰的一下,蕭景珩跌倒的動靜,將沈妙楚都嚇了一跳。
外頭當即有暗衛察覺不妥,一腳踹開了門。
見蕭景珩在地上不斷地抽搐顫抖,暗衛如臨大敵,道:“王爺毒發了,快請溫大夫!”
毒,毒發?
這不是她強項嗎?
沈妙楚正要上前去看看這便宜夫君到底是中了什麽毒,外頭已經有暗衛領著一個拎著藥箱的年輕大夫神色匆忙地走了進來。
那大夫模樣清雋挺秀,進來後,當即將蕭景珩平放在榻上,然後拿出銀針,快狠準地放出一滴毒血來。
手法嫻熟,針法倒也利落。
當然了,要是跟她相比的話,還是差了那麽點的。
就在沈妙楚暗自評價著的時候,溫知行卻忽然站了起來,使勁地嗅了嗅新婚中的空氣。
“這新房中怎麽會彌漫著一股曼陀羅的香味?這香味跟王爺體內的毒相衝,最容易引起毒發,若不是發現及時,甚至還會殞命!”
溫知行厲聲說道,順著香氣,就走到了沈妙楚的跟前。
溫知行又撚起了沈妙楚的嫁衣袖子,麵色瞬間變得冰寒冷厲起來。
“香氣是從你這衣服上散發出來的!你是——刺客?”溫知行厲聲地猜測道。
話音未落,幾個暗衛就當即上前,將沈妙楚緊緊鉗製了起來。
“將她關起來,等王爺醒過來再發落。”溫知行當即命令道。
沈妙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