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牛隻覺得渾身一軟,就這麽直直砸在了地上。
沈妙楚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麽要栽贓我了嗎?”
張牛從地上爬起來,開口就要罵,卻發現自己的嘴巴竟然不受控製。
“我給了乞丐的二兩銀子,讓他幫我傳信,可是他出門就撞了人,被王府的暗衛察覺不對,搜走了信封,我怕暴露我的身份,才借著你幫那乞丐的事情,拿你來頂罪。”
說完這些話,他驟然抬手捂住了嘴巴。
他在說什麽,為什麽嘴巴不受自己的控製!
等等,藥丸,這個女人說的是真的,世上當真有真話藥這麽一說!
沈妙楚輕嘖,倒是沒想到原因這麽簡單,還以為是誰故意陷害的自己,沒想到竟然是因為自己倒黴,給撞上了。
她轉過頭,頗為無奈道:“王爺,這下你可以相信我了吧。”
蕭景珩撩了撩眼皮,凝著冷光:“暫且信你。”
暫且?
沈妙楚看了眼男人冷冰冰的臉色,沒再說什麽。
暫且就暫且吧,誰讓她寄人籬下呢。
蕭景珩走進了牢房,居高臨下的問:“你背後的主子是誰?”
張牛瞪大眼,捂著嘴巴,不肯說話。
然而,在藥物的趨勢下,即便再不願,他也抵抗不住。
“是,是魏王。”
說完這句話,張牛徹底跌在了地上,臉色煞白。
沈妙楚默默後退。
據她所知,這個魏王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
這些王爺們之間的事,她是一點兒也不想摻和。
“魏王。”蕭景珩語氣喃喃,卻並不意外。
魏王狼子野心,並非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當初外祖家的死,與他也脫不了幹係。
真是沒想到,外祖家出事不過這麽短時間,魏王就坐不住了,還在他的王府之中安插了人手。
“既然是魏王派來的,也就不必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