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峰輕擰,薄唇吐露出的話音鋒利,明明是一張好看過分的臉,此刻卻像是嗜殺的修羅,森冷的可怕。
男子跪在地上的腿都軟了,慌慌張張道:“王爺,小的不知道王爺在說什麽,小的不過就是一個燒火的,不知道哪裏得罪了王爺,還請王爺恕罪啊!”
見他不肯說,蕭景珩臉色冰寒的吩咐下去:“把他給我帶下去,重刑伺候。”
他手下的暗衛自有一套審問人的本事,就算他的嘴再怎麽硬,也能撬開來。
“王爺,小的是冤枉的,王爺——”
男子很快被拖了下去。
院子裏一群下人看著這一幕,不禁瑟瑟發抖。
“王爺,這下,我能證明我的清白了吧。”沈妙楚雙手環胸。
蕭景珩睨了她一眼,語氣裏聽不出喜怒:“說不準,你們兩個是一夥的。”
“……”她現在要是後悔不想給這廝解毒,應該也是能理解的吧。
遣散了王府的下人,暗衛很快查到了那名男子的身份。
他叫張牛,兩年前進的王府,現在在廚房裏做燒火的夥計補貼家用。
不過暗衛們卻在他住的地方找到了藏起來的筆墨,還有一疊沒有用過的信紙。
信紙的質地與蕭景珩截下來的那封信一模一樣。
想著牢房裏那些駭人的刑具,沈妙楚有些擔憂,萬一暗衛們下手太重,張牛受不住刑死了怎麽辦。
蕭景珩現在還沒有打消對自己的懷疑,他這麽死了倒是輕鬆,她在王府的日子可不會好過。
思來想去,沈妙楚找到了蕭景珩,向他提議由自己來審張牛。
“你?”
男人審視的目光毫不遮掩的落在她身上,一寸一寸,仿佛要將她的外殼剝光,窺見她心裏的想法。
沈妙楚淡定的點頭,語氣平靜道:“沒錯,由我來審,我一定會讓張牛開口的。”
蕭景珩唇角輕嗤,笑的譏諷:“本王憑什麽要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