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寧侯可是鼻子壞掉了?侯爺夫人如此惡臭不堪,他居然能忍得了?”
“笑話,就連靖寧侯自己也忍不了,我聽說啊,這靖寧侯如今白日都不在府裏,下了朝他就趕去茶館書苑之類的地方躲著,知道人家掌櫃的趕人了他才依依不舍的回家,簡直丟死人了!”
“哈哈哈!”
這話引得聽眾們哄堂大笑,那笑聲大的幾乎要震壞頭上的茅草棚子。
就在這時,有人插嘴,“大家快別笑了,沒看見那還有個侯爺府的家丁嗎!”
這句話不說還好,隻見哈哈大笑的人們停住,朝著街對麵看望,還真就看見了一個縮手縮腳的家丁。
都說民不與官鬥,可這群人裏卻偏有幾個膽大包天的。
“誒呦!還真是,侯府的當家主母臭的比那倒夜香的醃臢老頭還臭,不去四處求醫,還敢在京城裏走動,要是我是那侯府的家丁,早就撂擔子不幹了,真是丟死人了!”
“就是,哈哈哈!”
這句話一出,剛停下去的笑聲再次響起,似乎還有愈演愈烈的勢頭,那個背著背簍的小廝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衣裳脫下來,他是來買柴火的,在平時,隻有臨近黃昏了他才會被派出來采買第二天用到的柴火。
可最近這段日子,當家主母柳氏身上惡臭無比,盡管每天洗三次澡也洗不掉身上的味道,洗澡要用水,燒水就要用柴火,這不,還沒到申時,夥房的管事就把他遣出來買柴。
聽到這震耳欲聾的嘲笑聲,他羞赧的腦袋都要貼到胸脯上。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喧鬧聲,大夥又被這熱鬧吸引,隻見遠遠的看見一輛馬車駛來,兩旁的小販們表情痛苦,紛紛手忙腳亂的收拾起自己的商品,尤其是那些販賣小零食的。
“這是怎麽了?”
有人拉住一個躲進茶樓裏的商販問。
隻見那商販捏著鼻子,甕聲甕氣的開口,“快躲起來啊,靖寧侯夫人的馬車來了,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