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請留步!”
等柳氏的嬤嬤攔住子虛的時候,他已經踏出了廳堂的門檻,也不知這少年從哪學來的步法,居然走的如此之快。
嬤嬤心裏暗自感慨,或許這子虛是有真才實學的。
幸好把人攔住了,她可不想再聞夫人身上那令人作嘔的味道了,太煎熬了!
“神醫見笑了,隻是我們夫人從未見過如此年輕的大夫,一時之間沒拿定主意罷了,下人泡了上好的茶水,神醫留下來喝一杯吧。”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嬤嬤都這般挽留了,那少年也不好拒絕,他轉身進了廳堂,之後像是怕這神醫走了,嬤嬤還親自幫他取下了藥箱。
柳氏也無可奈何,隻想著死馬當活馬醫吧,身上的味道一天不除,她就一天不敢出門!
“神醫,您看我們夫人這病該如何治?”
本以為神醫這回總該開始診脈了,但他卻搖搖頭,“夫人若是真要在下為你醫治,那就必須答應在下一個條件。”
柳氏問,“大夫請說。”
子虛微微頷首,“我們萬藥穀有個規矩,從不白白給人治病,並且越是疑難雜症,診金越是高昂,若是夫人沒有足夠的銀兩,也別怪子虛不給夫人看病。”
這句話聽在柳氏的耳朵裏就變了味,柳氏心裏冷哼,這大夫什麽意思,是嫌自己窮酸付不起診金嗎?
“大夫怕是第一次來京城吧,本夫人活到今天,還沒有出不起的銀子!”
子虛又補充,“夫人怕是誤會了,在下的意思是夫人身上的味道實屬罕見,天底下與夫人同樣症狀的恐怕沒有幾例,不光是診金,就是夫人用來治病的藥材也需要花不少的銀子去買,還請夫人慎重考慮,在下不願強求夫人,夫人不願意的話,可以廣求神醫,或許還有醫術更為高明的大夫,這樣一來夫人或許無需花費高昂的銀子,夫人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