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沈妙楚自己掏錢置辦衣裳的話,她又不舍得,那可怎麽辦呢?
當然是從蕭景珩身上掏啦!
沈妙楚擺著明亮的眼,兩隻粉嫩的手掌攤開在蕭景珩麵前,一副‘可憐可憐我吧’的小模樣。
這副模樣看的蕭景珩忍俊不禁,這丫頭,掉錢眼兒裏了不成,平時怎麽沒見她這麽裝模作樣。
他無奈的搖搖頭,正打算叫來管家,又突然想起了什麽。
“你前陣子不是才從柳氏那裏得了三百兩紋銀,怎麽,才沒幾天就用完了?”
那可是三百兩紋銀,雖然算不得什麽,但按照現今的物價,三百兩紋銀已經足夠在京城買下一間六進的院子了。
“你知道?”
沈妙楚心底的僥幸一下子破碎,她就知道瞞不過他,但是被戳穿了還是很灰心,可是她真的不舍得花自己的錢!
心如刀割的沈妙楚扁扁嘴,狡辯道,“一碼歸一碼好不好,到時候我穿著不得體,被人笑話了,王爺臉上也無光不是?但我要是穿的美麗大方,大家就會讚歎王爺,說王爺英明神武,娶得如此美人,王爺說是不是!”
她臉上擺著狐狸一樣狡黠的笑,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不管了,臉都不要了。
“王爺,我買新衣裳,也是給您長臉,省得別人說您窮酸,連給妻子買衣裳的錢都出不起,對吧!”
蕭景珩微愣,聽聽,這是什麽話,這誇的是他嗎?
這又是什麽歪理,自己出席沈昌的壽宴,長臉的難道不是她嗎?
好吧好吧,這麽長的話裏,沈妙楚隻說對了自己英明神武這句話,就憑這句話,蕭景珩揮揮手,“罷了,這點錢我齊王府還是出得起的,關山!”
關山是齊王府的管事,年近花甲,但是手腳利落,這麽多年做事還沒出過錯,聽到聲音,他趕緊踏進屋裏。
“王爺喚老奴所為何事?”